每年写一本书,连续30年

这是个不错的想法。翻开我那断断续续的纪念日系统,看看16年和17年的今天,看看那个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,在想什么。挺有意思的,我又想恢复我的纪念日系统啦。

慢变量和小趋势,感知历史,就要学会从慢变量中寻找小趋势。鹰眼视角:既看到远处的群山,又要看到草丛中的兔子

慢变量相当于是本质,基本面,核心;而小趋势则代表着创新,随着平台+个人的模式,人工智能释放人的创造力,小趋势应该会更加容易显现。

长河模式的历史观是以时间为维度,而大树模式的历史观是以空间和事件等多维度的

大树模式是个不错的模型,关注整体,同时也关注细节,而不再是以单一的时间角度看历史。

之所以会出现小趋势,是因为首先有了大趋势。发展初期看大趋势,发展后期看小趋势

首先得变得更加相似,平等和富裕,才能变得更加差异性。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

5个变量:大国博弈技术赋能新旧融合自下而上重建社群

大国博弈

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出现了一群想要下车的人,他们不愿意全球化和技术进步的太快,感到眩晕,要求把车停下来,想要下车;而中国是一群刚挤上车的人,因此对技术进步的态度更加乐观。

假如工厂出现时你是个农民,纺织机出现时你是个裁缝,汽车出现时你是个马车夫,你该怎么办?你一定会像那些想下车的人感到眩晕;假如火车出现时你是个旅人,电报出现时你是个记者,纺织机出现时你是个棉农,你又有什么感受,你一定会像那些刚挤上车的人一样感到狂喜。

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,从最开始的不理解,到后来的惊叹,何老师这个类比很到位。

技术赋能

在创新阶段,寻找技术的应用场景(选择,适应和改造)更重要,在边缘地带更容易找到技术的应用场景,技术必须与市场需求匹配。中国革命的成功和经济的崛起都要走群众路线,尽可能的发动群众,组织群众,把更多的合作伙伴用效率更高的方式组织起来。

中国至少有两个独特的红利:工程师红利和市场红利。利用工程师红利的最佳方式是“劳动力密集型的研究和开发”;利用市场红利的最佳方式是“市场引致型的研究和开发”。群众路线就是专注于应用技术的快速应用,再从应用技术反作用于核心技术,用强大的市场力量诱使核心技术与自己一起演进的策略。

人人都是产品经理,最近在看这本书,跟这儿也有些契合。人口红利才是最大的红利,因为市场够大,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的很多企业学习美国企业,但是最终能够超过企业的原因,因为有足够大的市场供你练习,然后再反向提升核心技术,比如阿里和小米都开始搞芯片。

新旧融合

互联网行业善于应用大数据,但传统企业的优势是小数据。老兵不死,他们只是穿上了新的军装,改变了作战方式,正在悄悄的积蓄力量,在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绝地反击。

为什么精于降维打击的互联网无法攻克汽车行业的护城河?因为汽车的小数据是需要时间的积累,就像芯片一样,不是用户提供数据就能完成的。现在常说的线上线下融合,也是因为线上无法提供线下的体验,所以取长补短,新旧融合必然是趋势。

自下而上

在艰难的环境求生存的能力,一种迅速利用机会萌芽的能力,就是自下而上的力量。自上而下的城市不会总是扩张,有的城市已经开始收缩,城市一体化程度提高后,城间沟通更顺畅,人们的生活半径不会扩大,反倒会缩小。

未来的城市将会使多核,而多核反向增加了城市的多样性和活力。互联网会颠覆传统的城市空间概念,引发各种小而美的创新活动。

未来城市的多核,意味着同一个地区会以不同的特色而形成不同的核心,雄安新区,以及国家对一带一路沿线城市的统一规划,都能印证这个观点。

生存就是自下而上的动力,开放包容的环境更容易推动自下而上的改变,与此相关的可以阅读《自下而上》这本书,该书在得到上有语音版。

重建社群

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重建社群的新变量?1. 丰裕的社会;2. 择邻而居;3.网络连通

越是在灰暗的背景下,这种重建社群的努力就显得越鲜亮。只有当人们在公共生活中学会如何彼此想出,一个社会才能更加平等和谐,人们才能更好的发现自我。

佛教,伊斯兰教等教会,资本主义,共产主义,种族,人类等意识形态,都属于一种社群。社群是一种想象体,说到社群,尤瓦尔赫拉利的书以及《我们人类的基因:全人类的历史与未来》(得到上30天认知训练营2018的第26讲)都非得值得一读。